如何建构起协同成长机制和共同愿景的“生态共同体”,已成为当下市场发展的关键。汉博商业研究院院长张海勇先生在最新一期《地产》杂志专栏中,就“生态共同体”这一话题,发表了自己的观点。在他看来,“生态共同体”是新零售的必然产物。从混搭、跨界到各类创新商业模式,要成为真正的商业共同体,需要“共同愿景”下的顶层设计和业务模式、商业模式的再造。更多精彩观点,详见如下原文:
1682亿!当人们第九次为“双十一全球购物狂欢节”的交易额而感慨时,是否意识到自己早已融入阿里巴巴所建构起来的商业消费的“生态共同体”当中呢?
可能有人会说,马云提出“新零售”,业内尚各取所需,自说自话,还有嗤之“零售分什么新旧”者,如此谈玄之又玄的“生态共同体”就更是胡说八道了。其实,人们对于“新零售”所谓“人、货、场”的重构并没有真正的思考、参与或深度认知,言及于此亦不为怪吧,毕竟大多数人都是商业行为“看不见、看不起、看不懂、来不及”的追随者而非创造者,跟风是正常的。而当看到商业从业者人云亦云“实体商业的春天来了”,或仍旧纠结“电商对实体的冲击”而试图说明“我很行”抑或“尚能饭否”时,则深深的感到时代为之的弃离。
从简单的人、货、场,到分化重组的人,多元融合的渠道,无所不在无所不包的商品、功能、主题以及之间的混搭、跨界,物流、供应链的重构,快速迭代更新的支付方式、大数据、云计算等等技术环境变迁,“新零售”所建构的商业消费领域本身,新的连接空前超越,无所不在,且不断更新,不断进化,不断重组,成为具备类生物体的生态系统。譬如阿里巴巴,其背后正是电商、品牌商和阿里经济体所有成员共同完成的对全球商业消费生态的重建,包括品牌体系、营销渠道、供应网络、科技创新以及产业格局的全面建构而形成的庞大的“生态共同体”。
阿里“为一千万家企业提供生存、成长和发展的平台,为全世界创造一亿就业机会,为全世界二十亿消费者服务”的愿景,通过大数据、云计算、支付和金融、物流、大文娱、农村淘宝等一系列布局,具备向整个商业社会提供商业基础架构与升级商业模式的生态能力。时至当下,人们的生活与之协同相关,品牌商须臾不可离,线上、线下与供应链交互进化。
与此同时,通过不断的场景融合与分化,比如品类方面的海外淘、生鲜快消组合,供应链层面联手麦德龙,实体层面的盒马鲜生、银泰百联等等,而形成基于阿里巴巴体系的群落式生态,完成一个个子生态体的成熟和进化。阿里如此,放大到整个商业消费来看,大的生态系统在不断的建构,小的生态个体也在不断的分化、重塑当中。而不管是放大到整个生态系统,还是细分出来的小的生态个体,均集聚竞争优势,共享资源、平台体系和技术环境,从而塑造、衍生着一个个战略愿景协同、市场交互连接的“生态共同体”,这正是“新零售”进化的必然产物。
对于商业消费生态或称新零售的所有参与者,包括人(消费者)、品牌(有形商品和无形服务)、消费场所及渠道以及设计、生产、创意等参与提供者等,或者建构起属于自身的商业生态,或者融入到某个生态体当中,或者被整个生态所抛弃、湮灭,很难再有独立生存、独善其身的可能性。某些品牌如小米手机,即建构起自身的生态体系而参与到市场竞争当中;而某些品牌比如频频关店的百货或零售街店,与其说是被电商冲击,不如说无法适应和融入新零售生态当中而被抛弃;再如实体商业场所的购物中心,即以复合型体验业态和跨界主题组合建立起自身生态,形成商业特性,从而使其空间场景、消费群体、品牌业态交互协同并不断进化成长塑造自身优势。
同时,新零售催生新的商业模式,同样产出“生态共同体”的需求。面对消费市场品牌“长尾效应”,诸多平台型服务公司发现这些庞大的新兴品牌、成长型品牌具有强大的市场潜力,纷纷进行“品牌孵化”的努力,但极度分散的市场现状导致商业孵化有诸多阻遏。为此,如何建构起协同成长机制和共同愿景的“生态共同体”就成为关键。比如,基于品牌发展的战略图景规划、高效的共享大数据选址支持、共享平台资源、共享CTO与金融服务、运营等,形成品牌集聚优势而获取共同成长体系。可以说,没有共同愿景的品牌孵化是无法称其为“生态共同体”的。
“生态共同体”是新零售的必然产物。从混搭、跨界到各类创新商业模式,品牌孵化也好、企业连接也罢,要成为真正的商业共同体,更需要“共同愿景”下的顶层设计和业务模式、商业模式的再造。